【大众传播拆解】到底是我们滑手机,还是手机在“滑”我们!
我们大家都是被困在“云端地主”牢笼里的奴隶?
每天早上醒来,你的第一件事是不是滑开 Facebook、Instagram 或 TikTok?
以前,获取资讯很多时候是需要要付费的,比如说买报纸看新闻;而在现在资讯为先的时代,我们有免费的社交软件可以用,找资料问 Google。手指动一动,世界就在眼前。
但是,在这个看起来无比自由的网络世界里,我们所有人,都在不知不觉中,给远在硅谷的科技大亨们“无偿打白工”。
前希腊财政部长 Yanis Varoufakis 先前出了一本书,叫做《Technofeudalism: What Killed Capitalism》,中文译名是《雲端封建時代:串流平台與社群媒體背後的經濟學》,每个看完的人一定会倍感唏嘘。
他提出,传统的资本主义早就变异了,现在我们生活在一个名叫科技封建主义 Technofeudalism 的时代。

我们走进了“云端地主”的城堡
我们习惯把网购平台和社交媒体叫作“自由市场”。买家想买,卖家想卖,大家自由交易。
但其实现在这些大型平台,根本已经不是自由市场,实质上是科技巨头的“私人领地”。
打个比方,我们走进一家商场。在传统商场里,能看到所有的店铺,能货比三家,还能跟老板讨价还价。但在“云端领地”里,系统直接蒙住你的眼睛,它决定你能看到哪家店、看到什么商品,甚至连我们看到的价格,都可能跟别人不一样。
撮合买卖的权力,百分之百捏在平台老板(比如Facebook、Amazon)手里。在这里,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一切全凭算法做主。这些常年霸榜全球富豪榜的富豪们,利用我们赚取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,妥妥“云端资本家”!
滑手机的时候,其实在当无薪的“数字农奴”
古代的农奴在地主的土地上种田,收成要上交一大半。到了今天,种地的农田变成了手机屏幕,而我们普通人,就是现代最听话的“数字农奴”。
可能有些人会反驳:“我是自愿滑手机、自愿点赞的,谁逼我了?”
这正是科技巨头最恐怖的高明之处。 他们连皮鞭都省了,直接利用人性让我们心甘情愿地干活。
我们每一次点赞、每一次留言、每一次发图,甚至只是在某个美女视频上多停留了三秒钟,其实都在生产世界上最值钱的农作物——“数据”。
我们完全没有薪水,却极为勤劳地熬夜为平台生产数据。平台转身就把这些数据和我们的“注意力”,高价卖给广告商。他们赚得盆满钵满,而我们只收获了越来越深的黑眼圈和空虚感,伤肝呐朋友们!

到底是你控制算法,还是算法控制你?
以前的机器是为了生产商品,现在的“云端机器”(算法),终极目标是控制我们的行为。
刚开始用 TikTok 或网购软件时,系统会非常乖巧。我们喜欢看什么,它就推什么,让我们一度觉得,这真是世界上最懂我们的平台了。
一旦我们上瘾了,情况就完全反转了。算法开始透过精准推送特定的内容,巧妙地引导我们的情绪,甚至帮我们制造出原本没有的消费欲望。过去做广告,只能在大街上放个看板;现在的算法,每分每秒都在测试我们的弱点。最后,原本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,完全变成了算法手中的提线木偶。
连网红都只是在交“保护费”
别以为只有普通人在被收割?错。在巨头面前,连那些看起来赚大钱的老板、网红,甚至是像我们“六六大顺”这样的自媒体,全都是卑微的“打工仔”。
以我们为例,我们辛辛苦苦做资料搜集、写出几千字的深度好文,但这篇贴文能不能被你看到,全靠 Facebook 的算法“赏饭吃”。为了让更多人看到,我们必须付钱打广告(买流量)。
这笔钱根本不是什么营销费,这就是“云端租金”(数字地租)。
应用程式开发者要把收入的30%乖乖上交给苹果商店。电商卖家要交各种隐形的手续费。平台只要稍微改一下代码规则,一个年销千万的商家就会瞬间破产,一个几十万粉丝的博主就会直接断流。这种生杀大权,牢牢掌握在“云端地主”手里,我们所有人都在这座城堡里仰人鼻息。

该怎么从这个“无限流系统”内挣脱?
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被控制吗?
完全不用网络是不现实的,但我们可以改变“使用网络的方式”。要把大脑的控制权抢回来,我们可以试着做到以下几点“自救”方式:
- 保持“认知觉醒”,打破自动驾驶模式
下一次,当你大半夜无意识地狂滑短视频,或者被一个广告撩得忍不住要下单时。立刻停下手指,深呼吸,问自己一句:“我现在是真的需要,还是算法觉得我需要?” - 夺回主动搜索权,拒绝被动投喂
不要只看首页推荐的信息流。想学什么、想看什么,主动去搜索。主动搜索是我们在使用工具;被动刷推荐,是工具在使用我们。 - 建立真实的连接,支持你认可的创作者
既然平台随时会掐断流量,那我们就建立直接的联系。如果喜欢某个商家、某个自媒体(比如我们,哈哈哈哈!),不要只依赖算法推荐。请主动点击进入主页查看,加入他们的电邮订阅,或者进入私域社群。绕过平台的算法控制,直接建立人与人的联系。 - 明白“免费的往往最贵”
我们习惯了“白嫖”互联网服务。代价就是交出隐私和注意力。如果有真正优质的工具或内容,尝试去付费支持。当我们成为真正付钱的“消费者”时,就不用再当被售卖的“商品”了。
科技巨头确实建起了坚不可摧的云端城堡。这座城堡的砖瓦,正是我们的浑浑噩噩。只要我们保持清醒,把注意力投资在真实的生活与思考上,就没有任何算法能够真正锁死你的自由!
你有没有过被手机算法“精准算计”到头皮发麻的经历?欢迎留言区讲讲你的故事,看看有多少人跟你一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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